“生於憂患,死於安樂……”
聶靈蕓口中重複地唸了幾遍,笑著看向了陸清婉,“你這是在嘲諷我毫無掛唸的鬱鬱寡歡,庸人自擾?”
“畢竟尋常百姓為了生計艱難度日,是本冇有時間思忖到底為什麼活著。因為一旦失去了勞能力,麵對們是真正的死。”
陸清婉端起茶喝了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