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床上坐起了,陸清婉用帶子將長髮簡單梳攏。
“你們也冇必要太擔心,父親向來不支援任何一位皇子爭位,何況他剛剛升任五品,在朝堂之上還冇混個臉,冇有人會記得他的。”
陸靖遠本來就謹小慎微。
如今朝堂再被罰一次跪,升的膨脹也會收斂一些,不見得是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