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9章
君陌歸點點頭，道：“本王認為，非但本王沒有他的權柄，他也一樣沒有。這麼多年來，有些事知道一點兒，卻拿不出證據。或者，太小的事搖不了南宮家的本，也不值得手。”
“所以，南宮家其實就是看中了這一點，掌握好了這個度，在底線范圍作！”聶韶音嘆了一口氣，道：“難道，要長期抗戰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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