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丁憐憐帶著綠屏,大搖大擺地從門口走了進來。
大概是控制住了脾氣,沒有再心口疼了,依然是那副高貴傲慢的模樣,冷冷地看著聶韶音,道:“你別喊了,暫時不會醒的!”
聶韶音瞇眼,問:“你對做了什麼?”
大概了解自己落了丁憐憐的手里,算是子為刀俎我為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