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聶韶音的心思很快便轉移到別,記掛著外頭的工作,還有等著的病人。
但是,出去之前,又給了藺梵音一個答案:“萬事皆有緣法,我與君陌歸會不會有更多糾纏猶未可知。你要記住,我與他分也好、合也罷,都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嗯,我記得了。”藺梵音應了。
聶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