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舒意點了點頭,眼中一片。
隨后,蕊蕊又蹦又跳,跟著團子追著玩鬧。
小孩子本來就有活潑的天,這段時間抑著,蕊蕊早就已經忍到極點了,團子也是。
平常有一個小伙伴一起玩鬧,忽然有一天不得不得,像個瓷娃娃一樣,兩個人都很別扭。
如今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