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亦寒微頓,面孔上的神微變。
劉董語塞,“一碼歸一碼,現在講的是公司的事!”
反正無論如何,他只認秦亦寒這一個總裁。
就在這個時候,秦景衍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——
“如果我沒有殘疾,那劉董是不是就不反對我競選總裁之位了?”
會議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