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殺我嗎?”蕭如憶在譏笑。
似乎,篤定了寧清不敢殺。
今時不同往日,之前所做的那些事,就算被天下人都知曉了又如何?嫁到了周王府,已經為皇族。
寧清凝著蕭如憶那篤定的眼神,突然笑了。
笑得玩味,笑得冷漠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