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允深如墨淵,宛若永夜的眸中,仿佛藏著一種不懂的東西。
至于是什麼……寧清沒那麼好奇。
只要確定,趙允對沒有什麼壞心思就行了。
“這麼一大早,你就去了皇宮?”寧清問。
見神自若的樣子,趙允的眸中恢復了幾分清明,那本藏得極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