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有種很特別的潔癖。
他興趣的東西,別人不能,多看幾眼都不行,就連幾滴濺在的周,都不行。
月笙看著他慢慢走遠,抬手了剛剛他過的玻璃箱子的位置。
那里似乎還殘留著滾燙的溫度。
哎呀,有些不想待在這個箱子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