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心玉不是已經有消息了?”
陸熹年沒回答江問樵的問題,淡聲問。
聽聞此言,江問樵煩躁地了眉心,“消息說在北漠,而北漠如今戰,局勢尤其,我的人已經去了半月有余,依舊沒有離心玉的蹤跡。”他看向陸熹年,兩人有一對同出一轍的眸,這或許是他們唯一的相似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