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靜姝神不變,抬了抬下,“柳西棠,你別忘了這里是什麼地方!為一個母親,我關心自己兒子的似乎無可厚非。如果你非要當這個攔路狗,就別怪我命人將你驅逐出去了。”
在皇宮,他的確沒有沒辦法與滿皇宮的侍衛抗衡,但——
嚴靜姝敢對他下手麼?
“如果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