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兩年,好友的緒已經能很好地控制,至不會再像以前那樣,一旦失控,必然‘傷亡慘重’。還總是喜歡把自己搞得遍鱗傷。
其實柳西棠知道,這不一定就是周聿白愿意的,有時候緒上來,他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還好后來柳西棠找到了方法,一旦周聿白有失控的跡象,或者心煩躁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