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……”陳流深瞳孔一,“你的臉怎麼回事?”
“你來就是跟我說廢話的?要你管。”陳靜水了臉,仿佛不在意地走到書桌邊撈走上面的藥,準備去洗手間涂一下。
陳流深皺眉,因為是在自己房間,陳靜水出來時只套了件短,沒穿上的上有不淤青痕,明顯就是跟人打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