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何清清死皮賴臉地賴在蘇黛這里,沒有回去。
在跟蘇黛分近日發生的事,不管蘇黛愿不愿意聽,反正講得是很開心。
“還是胡伯母的事跡,讓我娘終于下定了決心,跟我爹和離了。”何清清趴在床上,看著在燈下寫寫畫畫的蘇黛,彎了彎眼,“還好和離得及時,要不然那男人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