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歆低著頭,掩飾住眼底的不安,輕聲道:“可是,我還是覺得大師姐好可惜……”
“別想了,你好好養病,都是自作自,有如今的下場,也都是咎由自取!”趙舒意坐在另一邊溫聲細語地安。
歆耳垂微紅,眼睫輕。
“師兄們對我真好,我、我有時候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