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柏譽,你是剛從如灼那里回來吧?怎麼?你忘記你以前是怎麼冷眼旁觀周冷星欺辱他,又強迫如灼道歉的了?像你這種人,就活該斷子絕孫!”
容瑾嘲諷的話語里,有著無盡的恨意。
怎麼能不恨呢?這個人騙了將近二十年。
最好的青春都在這里了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