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灼應了聲,彎腰輕輕橫抱起睡得正香的小妖怪,步子輕緩地走出包廂。
“顧如灼,”懷里的嗓音糯,帶著困意,迷迷糊糊地問:“回家了嘛?”
“嗯,我們回家。”
年修長而分明的手掌輕輕在背上拍,聲線溫得不像話。
對待孩子,也不過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