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對這場鬧劇已經沒有半點興趣了。
微微仰頭,賀政已經及時彎腰將耳朵湊到了白茶的耳邊。
白茶笑了一下。
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。
“我們走吧,教授應該已經在等我們了。”
至于這場鬧劇。
誰搭的戲臺子,誰唱去吧,可不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