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白茶,溫玉竹臉上的沉迅速收斂。
他疾步走到白茶邊,作自然的接過白茶手里的梳子,左手抄起后背的青,右手握著梳子一點點替梳理長發,臉上不見半點霾:
“怎麼不多睡會兒?”
白茶沒轉頭,認真看著銅鏡里替自己梳發的人:
“是朝堂上出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