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抬手掀開男人的斗笠,潔白的手指攥著袖口,認真替男人拭臉上的汗水。
溫玉竹角上揚,笑得又憨又傻。
那笑容有莫名的染力,白茶忍不住用手指了一下男人的鼻尖:“傻狗。”
溫玉竹仰頭輕輕在老婆下上親了一下:“那也是你的。”
白茶笑著在他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