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竹猛地抬頭。
他整個人像是剛被雷劈過一樣,僵地站在原地,耳邊嗡鳴不止。
他清澈的眸子盯著白茶,迷茫的像個孩子。
垂在側的手指抖,良久他才無措的重復了一遍白茶的問題:“和…和離?”
白茶垂眸,冷靜平和的態度和男人的慌截然相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