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。
白茶和高春林客套過一番后,這才進正題。
笑著將手里的蓋碗放下:“高伯父,咱們兩家結親本是喜事。
但昨日我花轎都到門口了,令郎卻當眾悔婚,若不是家里那位不嫌棄,只怕我已經被鄉親們的唾沫星子淹死了。”
“便是如此,我今日出門依舊被人指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