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日記本放進包里,白茶玩味地看著許辭:
“你聽過一句話嗎?”
“什麼話?”許辭雙目盯著白茶,手張地放在膝蓋上。
白茶轉著面前的那只骨瓷杯,諷刺不減:“癩蛤蟆裝青蛙,長得丑玩的花。”
“剛學的一句話,覺得很適合,就送給你了。”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