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曾試圖去看過心理醫生,可惜冇有用。
在冇有用的況下,蘇淺淺乾脆就放任自流了,不過是生活有那麼一點點不方便而已,隻要住的偏遠一點,這些就不是什麼問題。
蘇淺淺盤坐在地上,呆呆的著墓碑上的照片,回想著那些放不下的往事,眼裡流出了顯而易見的悲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