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玄淨跳了好一會兒,才覺得膝蓋不疼了,然後就拿起綠油油的板,委屈的看著蘇淺淺。
“媳婦兒,我那是你的表現,你怎麼能讓我跪板呢?”
蘇淺淺麵無表的開口:“對呀,我這也是你的表現嘛,你就要讓你跪板這樣才能現出你對我的。”
畢竟昨天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