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淺淺看了看江以辰青了一片的手臂,又看了看空若白臉上的熊貓眼,突然覺得裡的不香了。
你倆打架歸打架,把扯進來做什麼,就不能讓安安靜靜的吃個看個戲嗎?
都是同一個人的靈魂,這讓怎麼說,拉偏架嗎?
要是這廝以後恢複了記憶,跟秋後算賬怎麼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