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夜燭徒勞無功地抬起手, 想要抓住什麼,卻只能任由齏從飄過指尖,散落得無影無蹤, “你為何就不肯放過他?”
“放過他?”謝清留指尖,將指腹沾染的一點末散, 緩緩道,“他是我這萬萬年來煉制最功的一朵芝,再沒有比他更完的芝了……”說著說著, 眸現一抹癡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