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心整個收了,認為沈清川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,他就像個甩不掉的噩夢一樣時刻提醒著長安那不潔的事實,“我得湊近了看看,才知能不能認出他來。”
說著踏上了碧玉階。
“這碧玉階,你確定不用我扶著?”沈清川問著,拿眼睛睇了下萬丈深淵,“一不小心跌下崖去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