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督有心了。知朕后宮空虛,送來了及時雨。”帝千傲說著,見長安竟真眼眶泛紅的垂下了頭,他也擰了眉心,卻并未立時安,國事當前,到底除了是丈夫,他是一國之君,哪怕明白他有苦衷,不得不說,到底是又一次委屈了,他將目落在薄姬面頰上,輕問道:“你什麼名字?”
“妾名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