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林輝耗子似的溜房,挑了大紅的蓋頭,看著俏可人的安寧,笑得都咧到耳子了。
“天還早著呢,你來干什麼?”安寧詫異的問。
“喝了合巹酒,我們就早點兒安歇吧!”顧林輝清俊的臉上染著一抹酡紅。
三分酒醉,七分。
“燕國的規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