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容蘭退后一步,已經起了戒心。
如果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慕無塵,不是燕國人,或許,可以相信這個故事。
可是現在,沒法不心生懷疑。
宮里的嬤嬤說,當年生下了一個嬰。
那孩子一下生,全烏青,沒有氣息。
們只好拿了王后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