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夢璃這兩天只在馬車上打了個盹兒,這會兒早就上眼皮和下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。
爬上了松的大床,拉過一床錦被,腦袋剛挨上枕頭,兩道眉就皺了起來。
因為行醫,安夢璃的嗅覺比常人要靈敏的多。
從來不用熏香,這被褥上的香氣是哪里來的?
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