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王這一覺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,醒過來的時候,看著陌生的房間和陳設,幾乎跳了起來。
等他想起來在何的時候,心中的一塊石頭這才落了地。
可是隨后一層冷汗爬滿了脊背,他坐在床沿上,愣怔許久。
他的酒量一向很好,昨晚三分的醉意被他夸大到了極致,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