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閉上眼睛垂下頭,做出了一副“死豬不怕開水燙”的架勢。千古艱難唯一死,如果連死都不怕了,誰都拿他無可奈何了。
安夢璃輕聲一笑:“發昏當不了死啊!你猜,我這幾天干什麼去了?”
“不猜!”老瘋子一梗脖子,邦邦的說道。
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,就是安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