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好了兩張宣紙,喻就拿起了筆。
老太太的羊毫筆自然是最好的。
只是墨是早就研磨好的,不需要再研墨。
喻一拿起筆,就道了一聲‘好筆’。
一直沒出聲的盛錦沫眸深冷了起來。
莫名的就有些慌。
原本是想要看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