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寒州……”可孟寒州還沒有邁步進去,就被喻給住了。
“什麼?”孟寒州頓住,轉頭看喻。
“安安很怕疼的。”喻的眼淚都在眼圈里了。
心很疼,很酸。
可是很清楚要是不這麼做,就是要楊安安的命。
這筆賬,很想找孟寒州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