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遇到書,傅斯彥代:“不管是誰再來,都說我在辦公室忙,同時不讓他們進來。”
而這邊蕭綏已經走到停車場了,還一直覺得不對勁,剛才傅斯彥的表怎麼那麼奇怪。
電火石之間,蕭綏想到了,好像自己自從進到那個辦公室起,傅斯彥的一只胳膊始終在下面,沒有抬起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