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槍崩了我?”
薄寂塵腳上的軍靴踩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聲響,邊走邊卷袖子,像極了一個優雅的大貓,野理著發,磨爪子,來到大長老面前。
坐在椅子上的大長老看到它:“你……”
“你”字剛出口,它手指圈攏,握拳,一拳砸過去。
砰的一聲巨響,大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