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蛋蛋眼睛瞪得跟鈴鐺似的,后腦勺被獵殺的大掌扣著,被他推著走,只能弱嘰嘰地抗議,介于年與青年之間的聲音清亮而又帶著一呼呼:“又不是我碎了他的龍珠,是你碎了他的龍珠,為什麼讓我去會他?”
大家都是龍,他混的那麼好,它混的這麼差,要是讓他知道,指不定笑的翻肚皮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