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敘白行走的腳步一頓,紅未消散的雙眸一閃,剛要轉頭看向左謹,不料后腦勺像被人打了一掌,頭往下一點,點得像狗啃屎似的。
舒敘白深吸了一口氣,停下來的腳步,重新抬起來,走向飛行,對著站在飛行門邊的九道:“走了,回去了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,就聽見薄寂塵道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