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?”姜否認著薄寂塵的話,發出質疑:“他堂堂一國元帥親王,能干出這麼稚的事兒?”
照這樣說,把他結咬了個印子,他豈不是要頂著那牙印子滿軍部的溜達一遍,再找一個工人宣傳宣傳?
“寶貝大心肝兒,你對你老公的認知太不深刻了。”薄寂塵鄙夷的切了一聲,“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