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麼大只老公他不行?”姜本來是靠在床頭的噌的一下坐起,盯著屏幕里,汗水順著臉往下滴落的薄寂塵:“狗賊,特麼你在逗我吧?”
薄寂塵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甩了甩,手指著自己大呼冤枉:“我逗你?這是關我們家小殿下的名聲,皇族的聲譽,我逗你我有什麼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