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把玩著手中的一截煙柳,漫不經心的問道:“然后呢?”
夏侯希一愣:“我的親生父親也死了,旁人都說,濃于水,再怎麼著,也是我的母親。”
“現在培育孩子本來就難,一個人,一個家庭,想多要一個孩子,無可厚非!”
“他們要我原諒,要我妥協,告訴我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