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上一秒還在想,肖郁大概是膩了,煩了。
下一秒,他打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忽略和系統的那幾秒鐘的對話,肖郁的電話來的,簡直就像知道心里在想什麼一樣。
只是,他開口就是興師問罪。
語氣聽著淡淡的,池早卻知道,越是這樣,這人越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