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看著他臉上出見的怔楞,思緒突然飛了回去。
記得,前世那十年的他,似乎也有幾次像剛才那樣。
那一瞬出的冷戾,以及意圖滅世的決絕。
那個時候的他,才是真正的他。
他很出自己的真實緒,哪怕平時再不高興。只有那麼寥寥幾次,都被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