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種人敢做不敢當嗎?
你做了那麽多惡心的事,不敢讓人家知道嗎?
白悠悠,連這樣的事都不敢說,你可真是太讓人好笑了!”
白悠悠一邊說,一邊看著自己致的指甲,“我再怎麽樣,我沒有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做出這麽惡心的事!
我也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