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棲棠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個嗯。
裴擎宇不敢回頭,他怕自己會崩潰,怕沒有辦法穩定的開車去醫院,讓淩棲棠接治療。
他吞下了心口的苦,然後努力的平複著心,跟淩棲棠說:“還沒唱完呢,你聽我唱後麵的,好不好?
我現在就給你唱,隻給你一個人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