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手指的事,沒什麽複雜的,你別把我當廢。”
葉瑾年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麵。
然而他對麵跪著兩個鼻青臉腫的男人,正眼淚地看著葉瑾年。
是啊,他是手指,可他的手下就不隻是了手指呢。
太可怕了,現在不賣份還會被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