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躺在病床上,遲遲沒有接到靳封臣被逮捕的消息,臉一點一點變得難看。
他喚來亞伯,“靳封臣那邊什麽況了?”
亞伯有幾分猶豫,但還是回答道:“國王似乎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了。”
“什麽?
嘶——” 安德烈猛地坐了起來,又扯